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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的故事

特工的故事


序幕----二局A

作者:74you


    序幕----二局A

    2000年,一转眼上大四了,我开始提前为自己将来的工作做些调研。我的学校----XX学院,是国家XX部直属的一所重点高校。其实当年高考时,我本来最想去的学校是北京大学。但在那张写满招生高校和专业的报纸上,我看到了XX学院的名字。当时,据老师说,这所学校并不是每年都在我省招生的,而是几年才招一回,每次也从不超过2个名额。上一次在我省招生时,只招了一个人。可怕的是,那个人是全省文科状元。我顿时对这所神秘的学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且由于该学校是在提前录取批次的,所以和报北大并不冲突。一般来讲,提前录取批次的高校多以军事,公安院校为主,但由于XX学院直属于政府的XX部,所以也作为特殊院校而一直被列入提前录取一批中。于是,在填高考的志愿时,我在提前录取那一栏里的第一志愿填的是XX学院英语专业。在第一批重点本科院校一栏的第一志愿中,我填的是北京大学英语语言文学专业。剩下的各志愿里我也基本上都填的是英语专业。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的分数超过了北大的分数线不少,估计去英语专业是不成问题的。但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然是全班同学中,甚至是全校同学中第一个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作为提前录取院校的XX学院早早就把录取通知书邮给了我。录取通知书是一张红色的酷似请柬的折叠硬纸卡片,封面上印着金黄色的XX学院四个大字,里面除了通知我于1996年9月1日去在北京的XX学院报到外,封一的那一面上还有原国家XX部部长,现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某位领导的题词:为社会主义祖国培养合格的XX干部。尽管和北大擦肩而过,我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后悔的,就冲XX学院的名字里XX那两个字就够"光宗耀祖"的了。父母也很高兴,觉得儿子这下子可一步登天了,国家XX部直属的学校,那将来可就是XX官了呀。亲戚朋友们中有的人以前从来就没听过这所学校,但现在一听到这么响亮的名字,也都觉得比上北大还要有前途。

    一转眼近四年过去了。我现在早已没了刚踏入XX学院校门时的那种激情了。它可以说是一所迷你学校,全校学生和教职员工加在一起不超过两千人。校园也非常小,而且它似乎很少像一般的大学一样有什么文艺和体育活动,除了每年迎新生的晚会外,几乎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娱乐活动了。不过学校的学风很好,学生们学习都很刻苦。在这种氛围下,我四年来也是一直刻苦学习,几乎没怎么玩过。不过也的确得到了丰厚的回报,英语专业八级考试我考了九十分,在全国也排上了名次。而且还被推荐参加了XX学院的同声传译培训班,这是专门为XX部翻译部门输送人才而办的系统内高级翻译培训班。但我当时的想法已经和刚来到XX学院时及在校的前两年中的想法不同了,已经对将来到XX部工作失去了兴趣。因为在学校的几年里,我有机会接触了许多师哥师姐,其中有些人去了XX部工作。但他们似乎干得都不太愉快。一问他们,他们就是一通怨言:工资奇低,不给房子,在国外工作时很艰苦,年轻人基本上都被派到亚非拉等生活水平低于国内的地区,而且在国外工作还会给自己的家庭带来很多麻烦。特别是自己要是没有背景的话,一辈子只能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公务员。所以自九十年代起,XX学院的学生中想去部里工作的人就很少了。他们说的这些我其实都不太在乎,正所谓"少年壮志不言愁"嘛。

    但让我真正对到XX部工作失去兴趣的却是在XX部实习期间。尽管是部属院校,也并不是每个学生都有到部里实习的机会的。由于我平时表现一向很好,是学生会干部,又是班级学习委员,所以被推荐到部里一个重要部门实习。但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现XX部令我非常失望,倒不是待遇问题,而是我不喜欢这种工作。想像中的那种高贵辉煌的XX工作好像一下子就变成现实中这样枯燥乏味。因为在外人眼中非常神秘的XX工作实际上就是一种咬文嚼字的文字工作,而且机关作风很浓,签字画圈,改标点符号。领导和下属都是整天闷在办公室里写稿子,改稿子。我当时甚至和别人开玩笑说,XX部实际上就是编辑部。也就是那时,我开始觉得,以我的个性,在这样的氛围里干一辈子肯定会觉得很不舒服。所以自实习以后,XX部就从我的就业计划中永远退休了。

    实习之后,虽然离找工作的时间还早,但既然我已经不打算去XX部工作了,就应该尽早为自己找到一个大方向。其实我最喜欢从事的工作是自由职业者式的同声传译员,很自由,没人管,而且收入奇高。在北京的一个资深的同声传译员每年拿个几百万似乎不成问题。但在外面做过几回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北京的同传的圈子很小,新面孔的年轻人要想打进去非常难。客户一般都会选择有名望的老翻译们。而我当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把我带进圈子,所以暂时放弃了在这方面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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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试试公司吧。说实话,我本来就对经济不感兴趣,在学校时的选修课上,能不选经济类的我就不选。但我还是跑了很多家公司,反倒发有现我比我自己想像中还不喜欢公司文化。每次面试或复试时,人力资源经理和总裁总是各公司的通用口径----我公司将提供一份有挑战性的工作,为人才提供实现自我的平台,我们将用竞争力的薪资,吸引有团队精神的人才。。。。。每个公司都是那一套话,听得太多了我后来都觉得有点恶心了。我在课余时间到过一家公司实习,这是一家私营企业,我的职位是总裁的英文助理。工资给得很高,正式录用后可达八千元。但我没干多久就走人了,那个老板纯粹是一流氓,不干什么正事,在他身边准学不出好来,而且整天唧唧歪歪的,就算一个月一万八我也不伺候他呀。

    尽管后来又有一些高薪的公司有意让我加盟,我最后还是都放弃了。因为我发现我对公司事务的确是一点热情也没有,这样的话将来我怎么可能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去呢?

    转眼到了大家都开始正式找工作的时期了。首先来学校做宣传的是中央的各大部委。隔几天就来一个,在学校会议厅开个报告会,请在自己部门工作的往届毕业生谈体会,但学校里真正优秀的学生好像都对这些部门没什么想法,因为中央部委的公务员待遇普遍偏低,所以有一部分人对它们根本不感兴趣。我也看了公务员的考录计划,但觉得这些部委要英语专业的职位好像以资料翻译居多,而且我一听某些部门的名字就兴趣全无了。

    一天,在北京某高校举行的应届毕业生招聘会上,我意外地发现了国家T部门在那里招聘。T部门的业务一向是我的兴趣所在。不瞒你说,在学校期间,我读了大量的英文小说,其中百分之九十是间谍小说,另外百分之十基本上是侦探小说。我毫不犹豫地走到了T部门的招聘桌前,递上了自己的一位简历。

    坐在桌前的是一位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厚茄克,在他身后的上方,贴着T部门所需的专业:前面的十几个专业基本上都是语言类的,除了英语外,剩下的是法语,阿拉伯语,日语等各语种,世界各大洲的基本上都涵盖了,非语言类的有法律,计算机和金融等。那人看了我的简历后,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可能一方面是因为我的成绩很好,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XX学院的主管机关XX部也是从事对外政治工作的,两种工作之间是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联系,比起其他学校的学生似乎占了点天然的优势。

    他问我是否了解T机关,我说很了解,因为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连我的国际关系课的论文题目都是<论克格勃在冷战中的作用>。他一听,眼睛一亮,马上问我写了些什么内容。我把大致框架告诉了他。他这时也看出我的确很在行,至少在常识方面是这样。我接着问他,这次招的是对外情报人员还是反间谍人员。他没有回答,却对我说:"我们俩之间的谈话是我今天来这里后程度最深的一次,其他不少学生甚至连我们这个机关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然后又接着回答我的问题:"学语言的学生一般都搞去情报的。"我一听,心里一热:对外情报,中国的CIA呀。我又问他,学外语的会不会去搞监听之类的东西。而他此时已经似乎很喜欢我了,直接说:"我们从来都是量才而用,你来了我绝对不会让你搞内勤。"我又问,"考过公务员后还要不要通过特殊的考试呢?""你放心,我考的都是些常识性的东西,对你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你真的打算来么?""当然。""那好"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笔,接着问我,"你对我们这个领域内哪个具体方面感兴趣?"我说,我学外语的,当然是对能常出国的那种情报工作感兴趣了。"他微微一笑,用笔在我的简历上写上了"二局A",然后让我回去等他们的电话。(现在我知道二局就是我刚去时被分到的那个局,A则是把应征者分成ABC等几类)。我转身离开时,发现我后面已经排了不少手拿简历的学生了,我在从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向外挤时,听见了那位特工招募者对马上递上简历的那个男生说:"你是吉林大学的学生?""是的,我特地来北京找工作"。"对不起,我们这个点只面向在京高校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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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间谍培训

作者:74you


第一部分 间谍培训

只面向在京高校的学生?我了解教育部的政策,就算是在京高校的学生都不是人人都有毕业留京工作的指标,外地院校的学生就更不用说了。
在那所学校的大门口我与一起来的同班同学们会合了。他们也都向T机关投了简历。其中包括和我同寑室的小林和小丁。小林在向那位特工招募者递简历时,对方问他是否知道T机关是干什么的。小林说:和美国的CIA差不多吧。对方显得很高兴,说:看来你们XX学院的学生在这方面的意识都很强。还收下了他的简历。(其实小林自己都承认,他对T机关的了解也就是仅仅知道它和CIA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我给T机关人员留下的印象帮的忙)小丁就更有意思了,他在递简历时,那位特工招募者见他的脸上有一道细长的刀疤(小时候玩刀时自己不注意划的),就问他:“你脸上有刀疤,这可不行 ,属于明显特征。你还不认识人家呢,人家先认识你了。”小丁一向头脑灵活,鬼点子多,马上回答:“我当初在考XX学院时,人家也说脸上不能有明显特征,但我还是来了呀。”(晕,他这叫什么逻辑)对方见他反应很快,就也照收了他的简历。其他的那些同学也都投了简历,对方也问了些简单的问题,不知道他们的回答是否让对主满意,但XX学院的学生的简历T机关好像全收了,不像某些学校的学生,一上去就被拒绝了。
过了大约一周,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对主自称是T机关的干部考录人员,想约我当天来一次面试。我开始以为我将是和其他人一起去T机关面试,没想到对方却却告诉我,他们现在就在学校附近,想现在就约我到学校旁边的一家茶庄里喝茶。哈哈,不亏是情报机关,连面试都搞单线联系。
我到了茶庄后,见到了两个T机关人员,一个就是上次那位特工招募者。这一次,我知道他姓姚,是T机关干部局的一位领导,另一位要年轻些,身材高大,是他的下级,他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
他们先是问了一些关于我个人方面的问题。然后又很轻松地和我谈起了情报工作,姚说:“我们的工作其实并不是想像那么容易做,你想想,如果西方国家想用金钱收买中国人的话,他们的美元是很有诱惑力的。而我们的钱呢,尽管国家也有拨款,但和人家的钱比起来要少多了,用它来对西方人工作的话,我们似乎并不占优势。”随后又说:“你要是真的热爱这一行的话,将来和我们一起好好研究研究这些东西。”我也说出了自己对中国情报工作的一些看法。最后,他们又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将来你不能向别人,包括自己的父母和配偶说出自己真正的职业,你能接受么?”我回答说:“至少隐藏真实身份可以保障我的安全,至于其他方面的东西,就要显得次要了。”对方看来对这个答复很满意,然后就和我握手告别,并告诉我继续等电话。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小林和小丁也都与T机关的人员进行了面谈,他们也都觉得对方似乎比较满意,并让他们等电话。
又过了一周,我和小林和小丁被一起叫到了辅导员的办公室。辅导员对我们说:“今天上午T机关来了个老头子(估计指的是老姚),来调查你们三个人的背景和平时表现。我可好好把你们夸了一通呀。”我们三个当时都觉得:有戏。
其实我们三个人当中,我是对情报工作最感兴趣的,所以很重视这次机会。小林则差些,他觉得自己只要能留京就行了,对于自己具体做什么好像不是太关心。小丁开始时则更不太在意,他本来就是个愤世嫉俗的人,平时就总躺在宿舍的床上发表他的“政见”:“等过了十年,开同学会的时候,你们这帮想去机关的人都是这长那长的了,就我什么也不是。但我却开辆豪华大奔驰去参加同学会,那时候看看谁牛B.”但后来他又表现出很想去T机关,我就用他当初的关于同学会的话问他,他回答说:“如果真能去上的话,我也只打算和T机关签个几年合同,合同期一满我就去企业,公务员太穷了。”
又过了几周,T机关正式通知我们去它指定的一个地方去参加笔试和正式的面试。笔试的东西都我平时喜欢研究的那些东西,面试也很正规,老姚也在考官当中,不过他这次没问问题,只是埋头做记录,除此以外,还专门有一个以笔试形式进行的心理测试,内容是在一张答题纸上做选择题,一般都是给出一个问题,然后在两个极端和比较折中的方案中做出选择。后来听人说,答题的技巧在于,选极端的答案或折中的答案本身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选极端的就一直选极端的,如果选折中的就一直选折中的,这样才能说明答题者的心理状态是稳定的。这显然比单纯看对一些问题的看法是极端还是折中更能考察一名可能成为情报人员的候选人的心理素质。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又去参加了国家公务员考试。我的考点是在位于一个叫幸福街的地方的一所中学。那时是冬天,我在答《申论》时居然发起了烧,我倒,我大学四年都基本上没发过烧,怎么偏偏在这么个时候烧上了?在答题前,我们都要在一个信封上写上自己的通信地址和报考部门,以便将来把成绩邮给我们。坐在我后面的那位女孩报的是铁道部,她在看到我的报考单位后怔了一下,然后向我会意地一笑,还祝我成功。
我果然成功了。而且老姚告诉我,我的各科成绩均名列前茅,公务员考试也顺利地通过了,老姚说面试的考官也对有很深刻的印象,估计他推荐我去的二局会很愿意要我。
小林和小丁也都通过了考试,T机关在XX学院只要了我们三个人。随后我们又接受了体检.体检通过后没过多久,我们就在T机关的一座办公楼内和T机关正式签了约,被录用为国家公务员,最低服务期为五年,如违约的话,每年交违约金一万元。五年后人才可自由流动,但如果要离开T机关的话,还不能直接就走,因为还要有一段为期两年的脱密期,这段时间内不会让你做任何实质性的工作,即等到你脑袋中的机密都过了时的时候才能让你走。而且若干年之内不能出境,也不能到外商独资企业或台资企业工作。
剩下的时间里,我们就是在学校等七月份的毕业了。毕业后先回家休息,然后于八月末回京报到,九月份起正式接受新干部培训。
等毕业的这段时间里,由于没了就业的压力,我和小林和小丁都很爽,尤其是我,苦读了将近四年,现在总算把该考的试都考完了,这下子得好好玩一玩了。但我在没事干的时候还是会跑到图书馆时,看那些间谍纪实和文学作品。有时候,我和小林和小丁还无聊到上街上去练习跟踪人,为将来的工作做准备,不过我发现我们跟踪的人里多数是一些年轻漂亮的女性,哈哈,没办法,对我们来说,要是盯一个老年男性的睄恐怕没什么动力吧。
转眼就毕业了,我们也都回家休假去了,用小丁的话说,也算是衣锦还乡了。特别是在地方上,谁家的孩子能在这么重要的国家部门里工作,也算得上是光宗耀祖了。而且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一些朋友们总是问这问那的,我倒有了神秘的资本,呵呵。
八月底,我乘火车返京,来到了T机关的一个集体宿舍。刚安顿下来不久,我们就去T机关总部办理了一系列的手续,拿着行政介绍信,开始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走,去干部局办理档案相关事宜,去保卫处领临时出入证(当时还不能发工作证),去机关党委和团委办理党员和团员组织关系,去行政部门办理集体户口和宿舍入住手续,去食堂办理就餐卡,去财务部门办理工资关系并顺便报销火车票,甚至还去计划生育委员会填了个什么表。
几天后,我们突然接到通知,马上拿上必备物品,准备出发去参加正式的新干部培训。这对我们来说来得很突然。等拉着我们的车开出市区时我们就觉得更加突然了,显然所谓的新干部培训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样在T机关的某座办公楼内听讲座之类的(此前我们曾在一座办公楼内接受了一次保密教育,还参观了T机关内部的一个博物馆,里面展出了各种间谍工具和以往破获的间谍案和泄密案中的一些证物,还看了一些讴歌我情报人员的录像。)车开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来到了一个大院。这座大院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略显得旧了一些。真正特别的是,门口站着四名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而且这四名战士并不像一般部队的哨兵那样穿制服戴大沿帽,而是全部着迷彩服戴钢盔,让我们感到这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队。在车驶进了院内后,我们见了营区的一些标志后才知道这就是赫赫有名的某特种部队,其官兵后来曾在国际侦察兵比赛中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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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机关领导对我们讲话,说我们将在这里度过三个月的时间,全方位接受一名情报人员所需要的各种训练(这让我想起了中央情报局训练特工的“佛吉尼亚农场”,不过那不是在军营里。联邦调查局学院倒好像是设在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一个基地内。)
我们被带进了军队的宿舍,这本来是一个营的营房,但这个营到外面参加海训去了。其实特种部队的战士很少在营区内训练,因为他们的训练范围实在太广了,所以每年大部分时间是在外面野训,海训和伞训。我们就占了人家的窝。
本来我是很向往军队的,更不必说最神秘的特种部队了。但后来才发现在这里的训练可是像夏令营那么轻松,在军队里就要受军队的纪律约束。刚开始的一个月是基础训练阶段,即练习队列,体能和汽车驾驭。我本以为特种部队不同于一般的部队,人员和训练都和其他部队不一样,现在才发现,当你身在这个营区时,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在一支特种部队,甚至会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特种部队和常规部队的区别,因为一切东西都似乎和以前见到的解放军部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一样的军装,一样的管理,一样的生活方式。
队列训练是最烦的了,常常要把腿抬起来悬空到站不住为止,而且教官们总是吹毛求疵般地要求大伙走路时双手和裤缝的磨擦声要一致。真怀疑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谁在大街上跟踪敌特时还用正步走呀。其实这只是部队为了增强军人组织性和纪律性的一种锻炼罢了。每天早止要跑个三四公里,女同志可以稍减一些。上午队列结束后,下午开始学习开卡车,负责训练我的是警通连的一位三级士官,总在驾驭楼里对我大声的嚷,还说一些伤我自尊的话,也是,谁让我学车学得慢呢。而他也显然是平时骂战士骂惯了的,以至于那一阵子,一看见他那张胖脸我的脑海里就出现“son of a *****”这个名词。
不过,在他的“精心调教”下,我终于可以自如地驾驭军用卡车了,学过卡车后,我们又开始学习驾驭军用吉普,最后考核前又专门练习了驾驭普通的轿车。本来这支部队里很少有小汽车的,连一号首长的专车都是凃着迷彩伪装的城市猎人。我们驾驭的黑色小汽车一般是在部队训练和演习时由假扮成恐怖分子的战士们驾驭的。
上下午的训练结束后,晚上还要到俱乐部学唱歌,看完《新闻联播》后又要被拉出去搞体能训练,晚上回来整理内务,把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每隔几天还会在后半夜被人叫醒去站岗。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突然给你来个紧急集合。有人甚至提出不应该受这么严格的军事化熏陶,免得将来到国外执行任务时被人看出有军人的痕迹,带队领导听了,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你练的才哪到哪儿呀。
  很快一个月的基础训练结束了,我们开始了真正的间谍业务培训。这时才开始有令人激动的内容:射击,格斗,密码,拍照,化装,攀登,而跟踪与反跟踪等内容则要等到回到城市中后再进行实地补充训练。
  尽管是在军营里,我们的培训教官并不全是军人,就拿射击来说吧,步枪和冲锋枪的教官是军人,而对特工人员真正重要的手枪射击的教官则是T机关自己的行动专家。他教的手枪射击方法很特别,据说是最适合特工人员的方法。比如,他对我们说,在暗杀等场合,在用手枪对敌人射击时,一定要连开两枪,即连扣两下扳机。又给我们解释了这样做的原因,他具体说的什么我有点记不太清了,但记得好像是说:在打出第一颗子弹后,手枪的振动会使你的手和枪都偏离目标,再继续打第二枪的话肯定要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如果第一枪没打死敌人的话,人家可能就开枪还击了。而如果不管打中打不中都是连扣两下扳机,则可以避免这个问题了,而且如果打中的话,两颗连续的子弹的杀伤力显然更大。就算没打中,再打时还要连扣两下扳机。
  格斗训练的内容也和我想像得有点不同,本来我是最不怕练习格斗的,以前就和散打,跆拳道及中国式摔跤有过亲密接触。但这里的格斗则不同,全是最简单、直接、实用的东西。而且教学是由军队的人员和T机关的格斗专家们共同进行的。军队的人主要教我们特种部队的“一招制敌”技术,我们自己的行动专家教的东西和他教的有些类似,但除纯粹的徒手格斗术,如如何用三个指头让对手断气外,他教的更多的是如何用日常物品杀人,如用钢笔刺破对手的颈动脉。他还很擅长用绳索从背后勒住敌人的脖子,即所谓的“印度绞杀法”,《教父》里的意大利裔黑手党常用这个。小时候在一部美国电影《战俘快车》也见过美国军人用这种方法绞杀德军哨兵的场面。一想到自己将来可能去执行这样的任务,我们都觉得很兴奋。
  此后,我还被挑选去参加一个“偷越国境”的模拟训练,并不是所有人都必须玩这个的,只是平时训练成绩不错的少数人才被特选去参加的。练习的目的是学会如何从陆路向敌对国家渗透,或在执行完任务后被敌人发现并封锁了机场等退路时,我们就将采用这种原始的撤出手段逃离险境。训练地模拟成边境的形式,平时供部队的特种兵练习越界武装侦察时使用。那里建有岗楼和暗堡,还有模拟的雷区和铁丝网,哨兵会牵着狼狗来回地巡逻,晚上还有探照灯来回地照。开始时我们根本就无法完成任务,不是被狼狗吓回来就是被哨兵用空包弹打中,但这就像玩电脑游戏一样,刚开始都不行,但多次的反复训练终于使我们掌握了相关的技巧:如何躲避狼狗的追踪,如何发现雷区的位置,如何在必要的情况下无声地制服哨兵,如何使用声东击西的战术等等,终于克服了将要面对的各种困难和障碍。在我最终完成任务穿过国境线时,我心里在想:不知当年冒着东德士兵的子弹越过柏林墙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这项训练似乎也体现出了特工与特种部队军人在任务上的一些相似之处。但用负责这项训练的军官的话说:特种部队总是集体行动,强调的是协同。特工则总是孤身深入敌后,强调的是独自应付危机的应变能力。
剩下的间谍专业培训内容是保密的,在这里也就不多说了。
这期间大家虽然很苦,但也有了不少乐趣,尤其是和军人们的友谊日渐深厚。有时我们和军人们也互相开一些玩笑。有一次,我们刺探到情报,教官们准备当晚来一次紧急集合,所以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但过了一段,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一位兄弟出去观望,看见一位军官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哨子,他认为那个军官可能是要吹哨子,但那个军官看到他后,却将哨子揣进口袋里,扭头走了。那位兄弟见军官没有吹哨的意向,也往回走。但等他刚一转身,就听见一声尖厉的哨声,军官大喊,紧急集合!!! 事后,那位军官对我们说:怎么样,你们这些特工也不是我的对手吧。
  很快,培训就要结束了,在结业典礼上,T机关二号领导将来观看我们的汇报表演。我们为此进行了刻苦的综合演练,这是在整个培训中最艰苦的部分,当时我的胳膊和腿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因为在格斗对抗表演中,尽管双方并不是真正打到对方的身体,但在格挡中总要有肢体的碰撞,这样一来,大家的四肢上都是伤痕累累,我当时在受伤的部位都套上了两套护腕和护膝之类的防护用品。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武警战士练习擒拿格斗很是羡慕,很希望能有那样的机会,而现在我可再也不想了,还不如自己打打沙袋呢。不过,有苦就有甜,我的格斗表演给领导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除此以外,我还参加了一个用绳索攀登楼房突袭恐怖分子的表演,并作为精选人员在最后的一个高难度表演中像美国电影里的特种兵一样从直升机上用滑索机降,然后用装着空包弹的枪一顿猛扫。
就这样,我们的培训在激烈的表演中结束了。当天下午我们就乘车返回市区。走的时候,我们和教官及战士们抱着痛哭,就像老兵退伍一样。车开出营区时,教官们列队向我们敬礼,我们穿着已取下了所有标志的迷彩服含泪在车上回礼,那情景,到现在还难忘。
车开入了北京市区时,我们看到了久违了的高楼大厦,在这个号称世界间谍中心之一的国际化大都市里,我们将为国家的安全面对什么样的挑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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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格斗训练中学过,当对手用棒子或鞭子袭击你时,一定要果断地吃进去打,即冲进内围与其搏斗,因为这样就可以使他的棒子或鞭子失去作用,而且一只手白白拿着武器奈何不了你。我趁着他收回棒子再打的那一刹那,猛冲过去,用左手按住他的右上臂,同时右手准备用直拳重击他的面部,但这家伙反应也很快,估计是个打架的老手,见我欲出拳,身子向左后方一侧,就基本上使他的面部躲出了我的打击范围,但没想到我把出拳的路线一变,改为用反手拳(但用的不是拳背,而是拳轮上面的小指掌关节)照着他的右耳根狠狠一击----我特地用上了腰的力量,像这种走曲线的拳法,腰不用力的话打击的效果就差多了--------这一下子比我想像的还要有效,因为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而且居然连棒子都扔了,用手捂住被打的部位哼唧起来。我可没这么就算完,用左手将其右臂向前一推------因为这是他的打击死角,就如同对方用右冲拳向你袭来,你如果向左侧闪,避开他的拳头,(最好再向前一推他的胳膊),就容易进入他的打击死角,因为你是站在他整个身体的外面的,而他的右臂还在向前伸或向回收的过程中------然后将膝盖跪在他暴露出来的肋部,挥拳朝他的头上打去,但他的双手把那里保护得很好,这更增加了我的怒火,就用拳轮猛砸他的肋骨,但还是不解气,就用右手中指掌关节,即拳头的最突出部位,专捡他护头的手的各手指之间的空隙处砸进去----不过多数还是砸在了他的手上,但这招果然奏效,他又开始叫上了。

    "干什么,别打架!"我回头望去,几名拿着警棍的武警战士冲了过来。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立即从歹徒身上站起,告诉了他们我的身份,并出示了证件。这几名武警战士是九支队专门负责外交公寓外围巡逻的,我对他们说我还有任务,让他们把歹徒和女孩一起送到公安机关或让110过来,然后就走了,走之前,一名武警还偷偷问我T机关要不要退伍军人。

    我继续向前巡视,但这时开始觉得左上臂火辣辣地痛----在打斗过程中,由于肾上腺的高度分泌,一般人是感觉不到痛的,有的人连挨了一枪都不知道,可想而知,我在路灯下察看了被打的部位,妈的,一大片瘀血,右手手心也破了点皮,真想再回去揍那孙子一顿。

    几天后,刚一下班的时候,我在行动处的那位同学小丁来找我,说今天是周五,干脆找几个人一起出去喝一通吧------他在学校时就很爱喝酒(当然,我只是说他爱喝酒,这并不代表他能喝)。我想也是,很久没和人聚在一起玩了,于是我们俩去港澳组找来了同学小林,我们三个又分别找了在特种部队训练时处得比较好的三个人:肉丸子,学军和汤镇宗。肉丸子有这么个绰号是因为他体态偏胖,他是学金融的,在六局搞情报分析。学军是二局侦察处亚非组的,汤镇宗则的确长得很像那位香港明星,他在十一局负责警卫工作。我们六人就近找了一家火锅店开涮,还喝了点。我一向不怎么喝酒,我们的工作也的确不适于常喝,但据说一局有些人蛮能喝的,而且这还和他们的工作有关,因为有时他们在国外时会在秘密据点里同自己的外国情报员大喝,以联络感情。

    喝过之后,我们本来打算回宿舍休息,但肉丸子说时候还早,不如大伙一起出去找点乐子吧,好吧,走。可是去哪儿呢?小林提议,坐地铁,看心情,想哪站下就哪站下,好主意,有悬念,走!

    呵呵,我们是有那么点无忧无虑吧。买房子,娶老婆,养孩子,这些事离我们这些二十三四岁的大男孩们来说还有点遥远。加上我们还沉浸在这种神秘工作的新鲜感当中,所以整天想的都是些和柴米油盐毫不相干的东西。吃食堂,住宿舍,内部人员的小圈子,我们好像还是在上大学一样。

    我更是如此,每天没事干的时候就捧着本TomClancy的间谍小说看,在从这个角度来讲,现在实际上是大学时期的继续教育阶段。

    当地铁到了天安门站时,小丁说:"就在这儿下吧,高兴了一直玩到明天早上直接看升国旗。"好,走!咱们都去看看这个我们日夜保卫着的国家的直观象征。

    到了天安门广场后,大家借着酒劲放声高喊,还唱起了"金色盾牌,热血铸就。。。。。。"。小丁一兴奋,居然在天安门广场上玩起了百米冲刺,只听"嘭"的一声,他把用来固定警戒线的桩子都给撞倒了。不远处的两名武警十四支队的战士赶紧跑了过来。

    小丁掏出自己的证件,对武警战士说自己在执行任务。战士看他满口酒气,有点疑惑的样子,我们五个全凑了过去,给他们看了证件,我说我们是故意装成醉汉,在这里执行侦察任务的,两名武警才将信将疑地走了。他们刚一走远,我们就憋不住一起放声大笑。

    接着往前走!当我们走到了传说中的新华门的时候,学军竟然用手去摘新华门正对面的花,但还没等他的手碰到花,他身后就响起了汽车喇叭声,我们回头一看,是坐在一个挂着普通民用牌照的汽车里面的司机按的喇叭-----我们马上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了,我们转身就走了,真要是在这儿出了事,我们几个全等着回去挨处分吧,看看这回执行侦察任务的鬼话还骗得了谁。

    我们一直走到了西单,我见他们中有的的确喝高了,就怕一会儿控制不了自己再惹出什么大麻烦来,刚才已经够放肆的了,就提议我们赶紧在西单坐地铁回去吧。小林还清醒着,马上和我一起把大伙儿全催到了地铁站。

    没想到到了地铁上这几位更邪乎了,小丁居然用手抓着地铁车厢上端的供手抓的栏杆玩起了引体向上,周围的乘客都看傻了。坐在对面的一个女孩看了我们一眼后以厌恶的表情扭过头去。我赶紧制止了他----天呀,我从小到大还没被人用这种眼光看过呢。

    总算回到宿舍了,小丁的确喝高了,而且他还是后反劲,现在比刚才醉得更厉害了,几乎神智不清了,而且还演出了最经典的一幕--------在我们把他扶上床后,他用双脚使劲顶住墙壁,说了一句:"总算站住了。"

    2001年6月20日,曾经在APEC行动中直接指挥我的王副处长突然打电话叫我去他的办公室。我进屋后,他示意我坐下,然后对我说:"你来到处里以后工作很努力,特别是APEC那次干得非常漂亮,我和老薛(侦察处正处长)都觉得你不错,准备把你当作业务骨干培养。现在正好有了一个机会----撞机事件后,我们和军方情报部门为今后更好地合作而开展了一个人员培训交流计划,准备选派青年同志到对方的情报培训机构进行交流性地培训,我们处有一个名额,我和老薛研究后觉得你是合适的人选。你回去准备准备,手头的工作移交给刘涛,明天晚上就和别的处推荐的青年同志一起出发去南京,你们将在解放军XXXX学院受训,为期十天。"解放军XXXX学院,久负盛名的军事情报学院,由总参情报部门直接管理,我们在特种部队训练时的许多教官都是从这所学校毕业的。

    6月22日,我们到达了南京,几辆军车把我们从车站一直拉到了那所学校。院领导先是欢迎了我们,然后中午特地给我们安排了宴会,并在席间对我们说,我们在学校内的掩护身份是刚来的地方代培生,来学习外语,准备出国。

    我们这些人根据自己工作的特点分别学习不同的专业,我被分去学习边防情报专业,说是边防情报,实际上给我们这些政府情报部门工作人员培训的主要还是通用的情报知识,如情报的判断与使用等,很多东西都是教材上面现成的。

    说起边防情报,在廊坊的武警学院也有这么个专业,不过和解放军的边防情报可就不是一回事了,解放军的边防情报是真正意义上的对外情报和军事情报,是一种进攻性的工作,而武警的边防情报则是针对边防地区的犯罪活动,如走私,偷渡,敌特渗透等情况的,是一种防御性的工作。

    在培训开始前,我们先被安排在南京市游玩了一天,还为了贴近主题,还专门去了江苏省国家安全教育基地----雨花台烈士纪念馆,看着当年隐蔽战线上牺牲的烈士们的照片和遗物,借着展览厅里那沉重悲壮的背景音乐,我突然有了一种要为这个神圣的事业付出一切的冲动。

    后来我们还去了中山陵,秦淮河,玄武湖等许多景点,在参观号称金陵第一园的瞻园时,我为里面的幽静的环境所陶醉,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典雅的园林在解放前竟是国民党中统特务机关总部所在地,有不少共产党员和干革命志士被残害于此。

    游山玩水之后,第二天我们就开始了正式的学习。但两天后,6月26日,我得到了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七名朝鲜人闯入位于塔园外交人员办公楼的联合国难民署驻华机构----就在我和那名歹徒单挑的地方附近,如果我要是在北京的话,没准还能制止这一事件呢。

    培训很快就结束了,回到北京后,我又加入了对出事地区的强化保卫工作。工作比较忙。

    到了周五晚上,正当我在宿舍休息时,在部队训练时同班的"旺财"(当然是外号了)来找我,说要和我一起出去玩玩。我问他去哪儿,他说他也没有目标,到时候再说。他被分到了T机关办公厅,在机要通信处负责武装护送,就是在每天T机关与其他政府部门及军队之间交换机要文件的车上拿着微型冲锋枪担任保卫工作。

    我本来不太打算出去,而他又没有明确目标,就说懒得动弹。他却一把把我拉起,说:"走吧,够意思,求你了还不行么?"然后我们俩一起出了宿舍楼------他这一找我玩倒好,让我一下子有了个女朋友。
我命在我不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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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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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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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


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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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东。辛苦了。最好还有 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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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好险!好刺激!!!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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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明天再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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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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