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与漠然
敲点胡乱的东西,以给自己一个交代。
我总相信这样一个认为,那便是踩着人力车的是不多去想象坐在平治车里的是如何把玩那些操纵器,而平治车里的细腻,白晰也是不大去想象人力车间的粗糙,黝黑的。
我的家后便是两排纵贯全城的新建中的楼房,一群群工人各自系着一条理论上的保险带便那样悬空涂刷着墙外漆,而等到这一切完结,住进去的却几乎不是他们。
有人为了基本的生存而表情漠然,却也有人漠然于这份前者的漠然
人们各自喷着酒气,只是有人的是地道的白干,有人却是泊来的葡萄味。
人们各自前行,只是有人的目光是无奈的畏缩,有人却是霸气的不屑。在这里,什么是愚昧?什么是高贵?
于是,曾在某个时期,留出一群所谓有良知的青年喊出了一些慷慨激昂的口号,这些口号中的一些后来被某位前人归结出一句“横眉冷对,,,”。
几何时,这位“前人”被神圣,而事实上,他也只是成为一种意识上的被人用来驾驭别人的工具。
而今,这种“工具”却也不见,人们更是津津乐道一句“不管黑猫,白猫,,,”其中况味,当然早已是只可意会。
弱势群体甘于认命,每天开门七件事;儿女上学;父母养老。
强势群体不安现状,每天却是供楼;供车,更有供养情人。
有人在街边烈日下吞嚼大饼,有人在旁边的空调房里大啃比萨。这是知足与享受的相撞?
于是,又留出一群所谓有着最后良知的人出来希望赋出一点“朱门酒肉,,,”的新词。
词句终归是词句,嚼大饼的没钱看,啃比萨没时间。
到头,呐喊归呐喊,呻吟归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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